渊这小子对宁初心怀不轨,他为什么要给对方套近乎的机会。
宁淮安阴森森地打量着顾文渊,试图揣测着对方接下来的行动。
顾文渊回望过去时,双眼清澈分明,里面干干净净的没一点算计的心思。
宁淮安看了又看,怎么也不愿意这样的眼神会出现在阴险狡诈的顾家人身上。他一定在心里冒着坏水,宁淮安别轻易被蒙骗过去了,宁淮安在心头暗暗地警告着自己。
顾文渊被他看了许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张口就拒绝道,“车上没有吃的。”
呃!宁淮安听见这话沉默了片刻想,然后默默的收回了目光,他不想和这行事毫无规律可循的家伙说话。
顾文渊见状对自己的机灵露出了满意的笑意。车外的易文听着里面的话,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低声和易武交流着,“你说公子这么造作,能得偿所愿吗?”他就没见过这么能作死的。
易武中肯的回道,“难!”别说宁淮安这位大家公子了,任是哪个男人,遇到这么个糟心玩意窥探自己的妹妹,不得想办法搅和了才罢休。
易文深感同受点着头。
“吁!”马车停了下来,宁淮安率先步了出去,动作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大哥!”宁初头刚伸出来一把,宁淮安一把就将人推了回去,“好生坐着,不许出来!”
宁初只当宁淮安还在生气,也不敢反驳,她拉着季茜的手,殷切的叮嘱着,“季姐姐,你可要早些来找我啊!”不然大哥还不知道要憋什么坏呢!
季茜点了点她额头,柔声地应承着,“好,我应你便是了,你回去后莫要与宁公子犟着,好好认个错,他啊...是舍不得罚你的。”
宁初皱了皱鼻子,苦着脸没说话,大哥生起气可怕极了,季姐姐那是没见过才这般说。但宁初是个爱护兄长的妹妹,自然不会去拆自己兄长的台,只得含泪地道,“我知道了,季姐姐回去后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