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巳时初还是巳时末?”
“巳时末。”傅文渊总算有些心虚了。
宁初气得拍了他一下,“你这人怎么这样?就算不想我见人,也不能白白叫人空等啊。”
“不会空等的,你放心。”傅文渊含糊地答了句。
宁初顿时起了疑,“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傅文渊握着宁初的手,轻轻地按揉着,“别着急,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你要是骗我,今晚就自己睡书房去。”宁初放了狠话。
傅文渊揉动的手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宁初,“这、这么严重吗?”
宁初哼了声,偏过头不理他。
傅文渊这才生了丝悔意,“初初,我保住以后都听你的,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你胆子越来越肥了,今天诓我,明日还不知怎的呢?我现在暂时不想和你说话。”
傅文渊又哄了一会,见宁初不曾软下态度,只得悻悻然受着了,他卑微着请求道,“那等你想理我时说一声。”
马车停下,傅文渊伸手去扶,宁初看着他的手迟疑了片刻,到底放了上前。
傅文渊见状更是殷勤周到了。
两人来到湖畔,却不见定好的船只,更不见文如韵的身影。
宁初自责道,“不会放人鸽,叫她生气了吧。”
傅文渊指着前面的亭子道,“船也不在,肯定是游湖去了,咱们去那儿等着即可。”
“她一个人,哪来的兴致游湖。”
傅文渊笑而不语,揽着人就朝小亭而去。
茶水刚煮上,平静的莲花湖面荡起了涟漪,一艘画船缓缓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
待船靠近,宁初才看清船泊上的人影,上面的两人赫然就是文如韵和傅德昉。
宁初猛地朝傅文渊看去,“你早知道了?”
傅文渊坦然道,“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早上易武说二哥出门了,便猜到了。”
宁初气得抬手掐了把傅文渊的腰间,狠狠道,“让你瞒着我,哼。”
傅文渊举着茶杯倒吸了口气,轻饶道,“初初,疼!”
“什么疼?”傅德昉刚走进便听到了傅文渊的声音,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你们在说什么?”
宁初起身道,“文小姐,二伯,茶刚温好,坐下休息一下。”
文小姐眼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