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芙朝她首颌。
郁明芙疏离的口气、自作高傲的姿态让汤淑静很是看不惯,不就是嫁了季氏家族中最有本事的一个男人么,何必露出一副清高的姿态来,做给谁看,她汤淑静再怎么说也是她大嫂。
“澍礼刚回国一定很忙吧?”汤淑静隐藏住心中所想,一张娃娃脸看上去人畜无害。
“还好。”
郁明芙说的是实话,季澍礼一直有空接送她来回画廊,应该不是特别忙吧。
“是吗?”汤淑静嘻嘻笑着:“你说二弟在国外一年,国内的项目钧博也照料了不少,也没出什么岔子,但我听说二弟一回国就查了钧博手底下很多项目,未免有点不讲兄弟情面了。”
果然是来责怪人的。
郁明芙挑了挑眉,手腕轻摇,晃了晃高脚杯中的香槟酒:“嫂嫂,我对鸿盛集团的事并不了解,不如这样,嫂嫂把这番话讲给澍礼听,让他直接回答你。”
汤淑静的脸色陡然一沉,她直勾勾的盯着云淡风轻的郁明芙,恨恨咬牙。
郁明芙权当没看见汤淑静阴沉的脸色,垂下眼眸,抿了口酒。
汤淑静有气无处撒,愤愤然的走了。
终于清静,郁明芙又连喝了两杯酒,再斟满酒,握着高脚杯起身离开。
在室内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