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习惯性的等待,甚至是满怀期待。
这种感觉很不好,曾经被戒掉的东西再次在无意识中的回到了她的身上。那种丢不掉甩不脱的感觉……
既像某种羁绊,又类似某段记忆。
仿佛在提醒着她,逃不脱和忘不掉是宿命。
“我……没有等他。”她喉间干涩地回答道。
孟萧都已经开始吃饭了,才听到这延时的回答,他愣了愣,道:“哦,嗯,那你快去吃饭吧,中午王老师好像还要讲题来着,得早点回。”
景轻轻魂不守舍地路过办公室时,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
席铭恩是透过没关紧的门缝瞅见了一个清瘦的身形,便下意识地觉得是她,直接开口喊了人。
“喂!”
“嗯?”
两个简短的音节,两人便对上了暗号。
“……”
景轻轻突然发现自己奇怪的“下意识”好像多了不少。不只是午饭一点。
脸上的面瘫有些维持不住,内心的平静也一样。她垮起张脸,无视了刚对接上的“组织”,头也不回朝楼梯口走去。
“装没听见是吧?景轻轻!帮我带碗牛肉粉啊!你大哥我饿着呢!”
身后是席铭恩社牛属性拉满的叫唤。
这会儿走道间已经陆陆续续有打包了吃的回来的同学,有些被声音吸引着往声源张望。也有人觉得话里的名字有些熟悉,总觉得在哪儿看过。
算了,她还是要脸。
景轻轻去而复返,随手将荷包里的东西塞到了席铭恩手上,没好气道:“补充点糖分就行了,饿不死。”
说完,便以更快的脚步逃离了现场。
而席铭恩看着手里的糖,一时半会儿没做出反应。
这哄小孩儿呢?
午休过半的点,食堂想来能吃的都已经抢得差不多,去了也只剩些挑剩了的残羹冷炙。景轻轻便难得的出了校外。
却没想,正好碰到了返回来的祁陌。
薄薄一层的汗珠附在他颜色冷白的皮肤上,顺着额角淌过脸部流畅的弧线,再沿着脖颈的弧度,没入了洁白的衣领。
校门边路过的人都要停驻一秒,叹一句“秀色可餐”。
可景轻轻此刻却在看到人的一瞬,满腔的无名火便陡然烧的更旺了些。
你去哪儿了?
为什么没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