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还能恬不知耻的笑到什么时候?”
“秦则真的是因为席铭恩退学的吗?”
梁祝蓦地看向了景轻轻,眼底有一丝闪动,声音也随着情绪波动:“白纸黑字的诉状,写的都是他席铭恩的名字!不是他还有谁?难不成秦则拿自己的学业开玩笑?”
“他是你唯一的朋友,你不应该更清楚吗?”景轻轻目光沉静地看着他道。
梁祝声音也颤抖起来:“我……”
他不知道。
他和秦则并不是一个班,但他们是朋友,是彼此唯一的朋友。
秦则时常会和他提起班上那个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每次说起,眼里都是憧憬与羡慕。
“那你和他去交朋友呗,你把他说的这般好,那他肯定是不会拒绝的。”他天天听秦则夸班上那人,偶尔便会这般说些违心的话。
每当这时,秦则总是摆着手,慌张的拒绝,嘴里直说自己不配。
梁祝虽然嫌弃他卑微的自我贬低的模样,但又会忍不住暗自欣喜,这样总比这唯一的朋友被抢走了好。
他们俩都是班级里的边缘人,又都有共同的小众爱好,是最契合彼此的存在。他总觉得,他不是交不到朋友,是他不需要那些表面的、跟风的朋友罢了。是他看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