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蒲单手支撑着重心,注意力正落在她腕间。
她抓住机会,推了一把他的肩膀。两人的位置瞬间互换,程蒲仰面朝上,而她成了占据主动权的那一个。
“程蒲。”她念出他的名字,语调低回婉转,带着萌动的情愫。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我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你。」
「今晚……不要走了。」
她向下倾身,轻轻地衔住他的唇。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便掌握要领。时进时退,游走在破戒的边缘。
程蒲眉心蹙起,纷乱的呼吸夹杂着低哼。
在桑西又一次挑起火又撤开的空档,他叩住她的后颈,轻轻咬了下她的唇。
「唔。」
好不容易抢来的主动权再次易主,他惩罚般地剥夺了她的呼吸,直到她微微气喘,才舍得放开。
这一次,桑西是真没力气了。
她酸软无力地趴在程蒲身上,随着他的呼吸节奏上下起伏,好像一条在海面飘浮的筏子。
“你还在发烧。”沉稳的声线自她身下传来。
「我知道啊……」桑西筋疲力尽地应了一声,末了才意识到他是婉拒自己留宿的提议。
……他是无欲无求的石头吗?为什么这么能忍?
程蒲拈了一缕发丝,在手里打着转。他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问了一句:“怕吗?在储藏室的时候?”
她别过头,不想理他。
程蒲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
桑西到底抵挡不住他的温柔攻势,闷声答了句:「不怕。」
「我知道你一定回来找我的。」
「其实……你来的比我预想的更快一些。」
他弯了弯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躺了一会儿。
或许是他的心跳太沉稳,桑西听了一会儿,便觉得困意来袭,眼睛越来越睁不开。
程蒲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小心地把她抱回床上,掖好了被角。
床头的水有些凉了,被他拿走换过一次,拧紧了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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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桑西睡得很沉,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一觉睡醒,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精神好转不少。
程蒲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青稞饼、酥油茶、牦牛肉干,连本地居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