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放松警惕,以前就出现过靠泊的船只被偷的情况,上百两银子转眼就没了,哭都没地儿。
平时看到熟人上船,也要多留一个心眼,不排除是有人在威胁,雨天那会,乔安祖孙俩特意找了洛老爷子露面,才被守卫放行。
一登上甲板,就瞧见了墨弃迎风而立,落日夕阳的光晕刚好落在他的身上,在这一瞬间,乔安只觉得刺眼。
盯着落日看久了,眼泪不自觉冒出来。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墨弃转过身来,犹豫片刻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乔安发现他话少是有道理,说多错多,要是换了别人,不得把这话理解成谢客。
“胖商那件事算是解决了,他家的儿子忙着分家产,没空管凶手的事。离开玉水县前,你就不要到处跑了,就算要凑……”,看他性子也不像是喜欢热闹的人,乔安就止住了话,“对了在船上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提了不一定有。”
墨弃沉默不语。
尴尬了。
乔安突然觉得单独上船是个错误的决定,现在恨不得从甲板跳下去,直接跑路算了。
就在她绞尽脑汁找理由回客栈时,墨弃踟蹰地道:“能否沐浴?”
沐浴……
看着墨弃飘飘然的样子,乔安差点忘了他也是要吃喝拉撒洗的人。
因为船上的守卫不能随便离开,乔安便卷起袖子,亲自到街边商铺抬水上来,船上提前储备的水,一般只用作日常饮用,按洛老爷子的说法,不用别人的水,下砒霜也毒不死他。
从平州到贺州的路上,她要是想沐浴就得等到靠岸,跟沿边的客栈买水。
当墨弃得知是乔安一个姑娘家去备水时,他下意识也抬脚跟上,却被拦住。
只能等着人回来。
直到最后,一个人坐在浴桶里,墨弃心情复杂地用浴巾盖在脸上。
糗大了。
方才乔安把水抬上船,自己非要逞能,双手紧紧抱住桶身,提了一下,纹丝不动,再蹲下身子险些站立不住,惹了她笑话。
泡到水凉了,胡乱搓洗几下,才小心翼翼地跨出桶外。
换上了粗布长袍。
这套衣服是跟船员借的,摸了摸手腕裤脚的位置,明显短了一截,不合身,小时候再差的也穿过,墨弃倒是坦然接受。
料想不到,乔安还在外头候着。
墨弃话不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