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助理就立刻走了进来,小声说道:“陆小姐在会客室,等了有二十分钟了。”
“我知道了。”关恒溪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表情,过去找她。
陆薇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动静这才抬起头来。
关恒溪脸上立刻就挂上了笑容:“薇薇——”
陆薇打断了他的话,也懒得客套,直接开口质问:“去找迟氤了?见到人没?”
关恒溪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就要找借口:“你也知道,迟家帮了我很多,现在迟氤孤身一人,又是个年轻不经事的女孩子,别的我帮不上,至少可以帮忙保证她的安全……”
陆薇轻嗤,满满的嘲讽:“别跟我玩这一套。”
关恒溪脸上的笑容僵住,差一点儿就维持不住了。
陆薇也懒得跟他绕圈子,径直说道:“先回答我的问题,见到迟氤了吗?”
缺失的二十年,不是几个月的努力就能弥补的。关恒溪的悟性不错,他天生就有着关家人的凉薄和利益至上,但依然还是不够。太不够看了,在这个名利交织的圈子里,关恒溪依然还是一只纯白的小羊羔,惹人怜爱,也让人禁不住想要一口吞掉他。
不确定陆薇究竟是什么意思,关恒溪也不敢贸然开口,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她,不再多话。
谨慎,且有危机感。知道祸从口出,也从不轻易说出真心话,亮出底牌。
这一点,陆薇对他是很满意的。至少,这不是一个盲目自大的男人,会思考,一直在进步,那就有的救。
陆薇也不再绕圈子:“我知道你去找迟氤,多半是为了迟湾集团的项目。”
关恒溪倏地松了一口气,表情也变得自然了许多:“嗯,我想着我们毕竟是同学,也还算是有些交情,她帮我找回亲生父母,我也帮她补习过物理化学,现在她无依无靠,我主动去释放一些善意,或许对收购事宜能够有所帮助。”
陆薇没有拆穿他自以为是的谎言,只说道:“我猜,迟建业必然给迟氤留下了什么,尤其是公司的人脉和智能机械项目的决策权,让她有所依仗,能够很好地活下去。我们要找到那个人。”
关恒溪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即质疑:“这段时间我一直找人盯着迟氤,她几乎没怎么出过门,也没人去找过她。”
“你能确保对她的监视毫无遗漏吗?她的账户、她的通话,你能得知吗?”
当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