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在这里铸造的人都不准轻易出去,也不许告诉外头人。反正有银子话就行了。”
“六月?且你问的是铸造场匠人,没有理由会撒谎。”
“没错,那是管事人不在,我便四处转了转。六月,可见这么一批兵器是新铸造的。”
沈绾一手持兔子花灯,转身看向湖水,湖中兔灯花影荡起阵阵涟漪,藏在乌云之后的冷月也漏出光辉,印在冰冷的湖面上,一块石子坠湖,那月影如花画般斑斓,映着蕊蕊碎光。
六月铸造,大月九月底遇刺,中间短短3个月,这三个月中能将弓箭藏于围猎场东园。围猎场验查十分严格,羽箭能偷偷进入已是不易,藏箭之人进场必有记录,若是去查这三月之间有谁曾经进过围猎场,定会有些眉目。若是查这些记录,需太子相助。
“阿绾,我从未问过你为何查这些事情?那日你说受朋友所托,是哪位朋友?”
沈绾一暗想若是说了是为了太子,只怕他以后就不会帮我查这件事情了,于是想了又想,只能找一个他不熟悉,以后也不会相熟的人说了:“是闺中好友了,宣平候家的姜姑娘。”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为什么查一把箭呢?”北尘知道她话并未说完,便继续追问。
沈绾一正想着如何编织接下来的谎言,此时一嗖冷箭刺过兔灯,将它钉在了青石地面上。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