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弓箭太小了,没办法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她又换回了自己惯用的那把刀,那把沉沉的刀握在手里,莫名使她很安心。
她念了个提气诀,又向上飞了百余丈,保持在这样的高度几乎是她的极限了,但是不够……还远远不够。
只有站得够高,跌下去才足够疼。
明璞一遍又一遍念着提气诀,一点一点地往高处挪着。她感觉到自己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百余丈怕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九尘见着明璞忽然急速向上飞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色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松,手中的扇子收了起来,一言不发的望着那高高的即将见不到人影的少女。
他猜不透那少女要做什么,但如此不留后路的向高处走去,看起来就像一个亡命的赌徒一样。
而九尘觉得,爱赌并不是一个好习惯。
九尘的直觉是对的,若是有一面镜子的话,明璞就会发现自己的眼神里闪烁着亡命赌徒最后一赌的兴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癫狂。
明璞擦了擦手上的汗,从上向下俯视着那活物,帝江亦发现了明璞向上飞去的意图,以为她是要逃走,急不可耐地追了上去。
千把来米,百把来米,五十米,二十米……这样近的距离,明璞若是受到了帝江的攻击是决计躲不开的,几乎是必死无疑。帝江亦是在蓄力着那致命一击。
九尘虽然面上不显,手心里却微微浸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