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还有你呀!我想一下,嗯,首先要烧水,然后拿着刀把鸡脖子抹了就好了。”
蓝生认真的听着,好似也不是很难嘛!
“我去看看陶罐的水烧开了没有”
等到他再次跑回来的时候,已经手拿着一把刀。
“快点,快点”罗峭岐激动的催促着。
“下一步是抹脖子,不需要用什么接着血吗?流在院子上不太好吧?”
罗峭岐觉得很对,立马跑回去灶房找了一个大海碗。
“这个可以吗?”
应该不错,蓝生目测着,觉着这鸡应该不会流很多血。
于是他小心的拿开篮子,捏着鸡翅膀,“它脖子老动怎么办?”
“你让它别动呀?你捏紧一些,它一下子跑了?”
吓得蓝生立马捏紧,“我应该捏鸡脖子,不然杀不了。”
“你别动,我来捏脖子。”罗峭岐用手指捏着它的脑袋。
蓝生做了好一会儿的心里建设,才开始割鸡脖子。
或许那鸡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刀才靠近,挣扎得更厉害了,用力扑棱的翅膀。
两人一时不查,这鸡直接飞走了。
罗峭岐的目光顺着它飞走的线路,眼睛都瞪大了,心心念念一整日,最后时刻它跑了。
气得肠子都要打结的罗峭岐指着他的鼻子,“你……动了这么久,它就受了皮外伤,我今天没有肉吃了。”
蓝生尴尬的抓抓头发。
她一句话都不想说,一个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