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并无多大怨恨。
如今殿下的要求是她对几人动手,她哪里打过人?
明知是为难,却无法推脱。
进公主府是她来此的唯一目的,她需尽快筹银两给羡荣哥,而这里是来银子最快的地方。
贵女的求饶还在耳边回响,她望向身居高位的女子,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揪着衣角,细微的发着抖。
“来人。”
赵槿方一开口,她便急切道:“殿下等等。”生怕她将自己赶出去。
“慌什么。”赵槿笑着朝一旁吩咐,“拿棍子和鞭子来。”见对方不明所以的神色,平和道:“不过是拿几样东西来,让你挑个顺手的。”
跪着的几人面色瞬间煞白,事已至此,不知是否该赞叹宁安公主的贴心。
须臾,侍从递上两样东西,呈到叶婵面前,她更是骑虎难下,手微微抬起,不自觉的打着颤。
她的唇色极淡,抬手时露出一小截腕子,依旧可见几道鞭痕,是那日受的伤还未好全,赵槿静静地看着,面色如常,目光幽远。
她等的实在漫长,久到已然失去了耐心,一场好戏变得枯燥乏味,实在扫兴,赵槿冷声道:“行了。”
叶婵登时松了手,水润的眼眸望向她。
“无趣。”赵槿转身就走,叶婵急忙上前,‘扑通’一声跪下,“殿下,求您留下我,任何事我都愿意做。”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我都愿意学!”
闻此,赵槿脚步一顿,侧目而视,淡声道:“那便留下吧。”
直到她进了屋,叶婵还傻愣着,喜悦逐渐涌上心头,她不知遮掩,就这般笑出声来。
众贵女心有余悸地互相搀扶着起身,如看傻子一般的眼神望着她。
“真是够蠢的,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等着看吧,不过一日,她定哭着逃走。我赌十两。”
“我赌二十两。”
“我赌五十两。”
“孟姐姐,你怎么看?”
一人见孟婉枝不言不语,宛若失了魂般,轻轻碰了碰她。
“什么?”孟婉枝下意识应声,实则并不知道她们所说何事,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再无光彩,想到方才跟随赵槿入了寝殿的男人,她又是一阵酸涩。
毕竟是人生中真真切切用心爱慕过的少年,说放下,也没那么容易放下。
见几人还不肯离去,陆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