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扬起,然后在所有人瞪大的眼睛和惊恐的目光中,用足力气落下扁担,狠狠打在了赵仪的双腿上。
扁担落到腿上的一瞬,似乎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院里院外所有人都深深倒抽了一口冷气。
“啊!”赵仪杀猪般惨叫,很快额头上便渗满了汗珠子。
四个家丁更是觉得这一下落在了自己的腿上,好像自己的腿也跟着断了,疼得钻入了心里。
他们顾不得脸上头上的疼了,翻身起来,连滚带爬聚到一起。
沈令月拿着扁担走到他们面前,他们吞着气息不敢说话。
片刻后,沈令月扔了手里的扁担,沉着声音道:“滚,再多让我看到你们一会,我一样打断你们的腿!”
四个家丁如遇大赦,连滚带爬起来往外跑。
跑了几步想起赵仪还趴在地上惨叫,于是忙又回过身,背起惨叫的赵仪出院门,把他放到外面的轿子里,抬上轿子急急走了。
在院子外看热闹的人到这会儿都没缓过神来。
等沈令月去关院门,这些人才回过神,瞬时都如受惊的鸟兽一般,散了干净。
柳嫂子跑一半又回来,捡起地上的鞋底。
直起腰时正好碰上了沈令月的目光,她干而僵地扯嘴角笑一下,又麻利地转身跑了。
沈令月没多管这些人。
她关上院门,回过身捡起包裹,先去院墙边扶吴玉兰。
吴玉兰这会儿还在惊懵之中,看沈令月的眼神像是见了鬼——她那个柔弱娇俏的小姑子,怎么突然变这么勇武有力了?
沈令月也没管她是什么反应,把她扶进堂屋坐下,在桌子上放下包裹,又出来把自己撑着站起来了的沈俊山扶进屋里坐下。
坐下后,沈俊山和吴玉兰仍是怔得不知如何反应的样子。
两人连身上的疼都忽略了,都眼神疑惑惊懵地追着沈令月看。
沈令月赶山路回来又打了一架,这会有点渴。
院子里的茶壶和茶碗还在,她又去院子里拿了茶壶茶碗进屋,在桌边走下,给自己倒水喝。
沈俊山和吴玉兰一起压着呼吸,看着她喝完半碗水。
在沈令月倒第二碗水的时候,沈俊山吞口呼吸,吐字打结问:“你……你是……咱家月儿吗?”
沈令月喝着水瞥沈俊山和吴玉兰一眼。
放下碗的时候,她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