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我爹的死有古怪,是不是?”苏晴不理会他的反驳,紧紧追问道。
“苏姑娘,我如今不知道,”卫祺沉声道,“如若真有什么异样,也该是你比我先察觉。”
苏晴闻言,轻轻咬了咬下唇,琢磨起来。
“此事我也未曾深究过。唯一有些古怪的是,送去府衙的苏家马与送去军营的不同,挑的皆是最温驯的母马,经过严格驯化保证最妥帖的。说起来,母马突然发野性的可能性极小,除非有人故意刺激它们。”
“你是说......比如有人在粮草中做了手脚?”卫祺顺着她的话道。
“粮草是最容易得手的,最有可能。”苏晴望向她。
卫祺没有立马接话,却见苏晴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动不动。
卫祺轻笑一声,又换上那副玩味的神情:“你要不要求我帮你查一查?”
“......”
谈正事与调情之间,这人切换的真快啊。
卫祺凑上来:“快撒个娇,我就帮你。”
“想得美。”苏晴剜她一眼。
“军营里的事你总不能指望靠自己吧?你手这么长,能伸到军营里查探?”卫祺满眼挑逗。
“那还能指望你么,半吊子?”苏晴撇撇嘴。
“怎么不能?我就是姐姐的手,指哪儿打哪儿,可好用。”卫祺笑得几乎可以用“谄媚”来形容了。
“......”
“快,撒个娇,哥哥就帮你。”卫祺用眼神勾她。
苏晴神色复杂。军营内的事,没有卫祺的帮忙,她好像真的办不到。
该死!
苏晴心底腾一股莫名的羞耻之感,可更莫名其妙的是,其间好像还掺杂着一点点兴奋、刺激与害羞......
苏晴定了定心神,转念一想:
不就撒个娇么!
这不是洒洒水的事么?
反正和眼前这个人说的胡言乱语还少么?能用胡诌解决的难道还要用利诱么?
那还是撒个娇来的性价比高。
“咳!咳——”苏晴压下心中翻涌的情感,清了清嗓子,正欲启口,可嗓子却似乎在这一瞬间哑了,无论如何也挤不出那几个字。
卫祺偏着头,饶有趣味地望着她,满眼期待。
苏晴心一横,咬咬牙,心道:就当营业了!豁出去了!
她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