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一块素白的手绢过来。
阮卿一愣。
“拿着。”裴一远头也不回地说,“这里怕是死了不少人,尸体都被水泡后都烂了,你用手帕围着。”
“那你呢?”
“我尸体里来来回回爬多少次了,什么没见过,还怕这个?”裴一远回过头勾起唇笑起来,“你手帕落车上了,先用我的。”
阮卿应了声,接过手帕掖在鼻下。
两人一路往城中走,莫约三个街道,出现了一些生活痕迹,虽然淡,但确确实实证明了这城中还有活人,应该是从别处赶路过来的流民。
城中有一处庙,和城门相对,偏北,顺着大道不过一炷香便见到了寺庙的影子,在大水过境后,虽也有损毁,但比起其他倒塌的屋子来说确实已经是流民最好的避风港了。
两人越靠近寺庙,周边的生活痕迹就越重,出现零星的秽物,甚至看到了几具尸体。
寺庙外有两个壮年守在门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一副防备的模样。
“你们是哪里来的。”那两个青壮年见到他们,戒备地拿起手中的木棍,“我没见过你们。”
阮卿弯起好看的眉眼和顺地笑起来:“小哥,我二人乃徽州人士,准备进京投奔亲戚,你们呢?”
“进京?”那小哥上下打量她一番,“你还行,你这相公怕是不行。”
阮卿面上一燥,裴一远却是没脸没皮,毫不在意地问:“敢问这是有什么讲究?”
小哥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