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外人。”
季明瑜一听突然一股火气窜了上来:“你才认识他几天就‘不是外人了’,怎么就不是外人了?除了我之外别人全是外人!”
沈静撇撇嘴巴,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嘛,你自己的说,所以我才跟他亲啊。”
季明瑜听了这话更火,突然就有点坐不住,特别想马上飞回去!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跟我亲,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你最好的朋友,睡你的觉去!”
季明瑜挂了电话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他打电话给费之涵:“静静还乖吧,没烦你吧?”
“没有啊,很乖。”
费之涵笑着说。
季明瑜听他声音发觉他很开心,突然有点不是滋味,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了:“明天早上她要上班,她肯定要赖床,你别惯她,进屋直接把她薅起来,她肯定要说她肚子疼头疼感冒了起不来了,别理她全是装的,直接薅起来。”
费之涵扑哧笑。
“她这么可爱呢。”
“可爱个屁,整个讨人嫌。”
顿了一下,季明瑜又说:“之涵,她虽然心智像小孩子,但是她已经18岁了是大人了,你进去时要敲门避讳一下,还有,她不懂男女有别喜欢粘人,你别理她。”
第二天早上8点钟沈静还没下楼,费之涵已经做好早餐了上楼喊她,他敲门。
“静静,起来了吗,已经8点了,再不起要迟到了。”
里面没有动静,费之涵有点不放心,他又敲了几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