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多深的仇怨,才会导致一个人采用这么恐怖的方式去杀人……
那个站在石淮身边的青年,却一直目不转睛地死盯着尸体可怕的面容,口中还低声呢喃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石淮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好奇地看向他,发现他的视线与其说是在床上的尸体上,不如说是透过尸体看向了不为他人所知的深处。石淮确定这个和他一般高的青年有所隐瞒,但他不打算在毛小桃有什么指示之前追问。
此时,还在房间里的毛小桃已经从随身的背囊中取出来了一对骨铃,又施术将它们悬在了尸体正上方,并且默默念了几句咒语。
“这是?”青年这时回了神,问道。
毛小桃一边走出门,一边回答:“预警,以防万一。”
青年看着那对骨铃,问道:“他一来,这铃便会响吗?”
“会。”
青年又呢喃了起来:“要是大家都听到了可怎么好,他不会想见到其他人的……”
他的声音很轻,毛小桃没能听清,不过站在他旁边的石淮却听了个清楚。
等到把前后院都转完,御云二人打算回到给他们安排好的房间休息时,是大半个时辰后了。石淮有点犯困,毛小桃也没有比他好上多少。
叫修齐的青年又被叫回了厅堂,看样子这一家人今夜就打算挤在那处捧着蜡烛过了。他们太甘愿相信手中的那点烛火了,所以毛小桃也没有多余的心思费口舌解释,她只想今夜能好好休息一番,争取明天把事情全部解决好,然后尽快回到御云。
提着灯笼的管家沉默地走在亮如白昼的宅院里,毛小桃和石淮跟着他去客房。
四下安静极了,只有三人一下一下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突然一声短促的轻笑自身后传来,毛小桃下意识转头去看,看到了一位年轻女子的侧脸,那女子衣衫华贵妇人装束,行动间,头上的金簪步摇闪着耀眼的光。她不知从何处来,却弯了步子,与他们背向而去。
管家对此人视而不见,他脚步不停,毛小桃心中讶然却也不好冒然多问。不过内心的疑问还是接连而起,这女子是谁,为什么没有和这家的其他人一起聚在大厅,又为何不像别人那样提着灯笼手捧蜡烛……
石淮趁着毛小桃在洗脸的功夫,粗略地把他察觉到的青年身上的怪异之处说了。
毛小桃时而应和一声,说道:“我也觉得他有些奇怪,像是知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