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你二叔为何怀疑她们是故意放火?”
“二叔倒不是真怀疑小蝶和莺莺,更可能他是怀疑我爹。”说着长叹一声,接着说道:“二叔常年在南方,半年前说是生意亏了本就回到了乌有,他几次向我爹提出借钱,我爹始终不肯答应。二叔说老太爷既然在,就轮不到我爹当家,这钱按理还是老太爷的,只要老太爷说肯给,谁都没资格反对。我爷爷年老昏聩,二叔又多年不回家,自然他要钱就愿意给的。可账在我爹那里,他不肯拿钱,即便爷爷嘴上答应了给再多,二叔也是一个子儿拿不到。反反复复这事闹了几个月,二叔成天说我爹心怀不轨,说老爷子人没死就有人想当家主等等,可巧就这时候,爷爷出了事。”
“你二叔不至于真的认为你爹会害死你爷爷吧。”沉默许久的石淮说道。
“也许最初他可能会这么认为,不过现在不会了,毕竟我娘也……”曹灵儿垂下头,抖松了紧裹着腿的厚毯,她甚至感觉到热。
毛小桃点点头,又问:“刚才说到对那两个婢女用刑的,是你的小叔?”
“我爹的同母弟弟只有三叔。小叔与二叔自小便亲近些。”
“原来如此。”毛小桃听得不住叹息,心道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