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让她独自一徒去跑流程?
“徒儿,你也知道,为师眼睛不好,不能四处奔波。”即使收到莫念怨念的眼神,泽芷也依然面不改色,“这是为师交于你的第一个考验。”
莫念可没看出他眼睛有哪里不好,他分明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只能认命地收起长老玉牌,道:“弟子知道了。”
那边。裴礼从拜师的巨大喜悦中回过神,想起莫念还在观战,便跟师父说了一声,跑去跟莫念分享这个好消息。
“听见啦。你的声音大到整个天澜宗都能听见。”莫念冲着他笑。
裴礼:“要是整个宗门真的都能听见就好了,看那些人还敢不敢瞧不起我。师妹我跟你讲,这么大的喜事,我要把后山的灵猴都给通知到!”
“恐怕我们的实力暂时打不过后山灵猴。”
“哎,这些个猴子也太厉害了,不过送它们香蕉的话,应该会手下留情。先不跟你说了,我师父说要带我去命魂殿进行认师礼,我得先走了。”
裴礼走之前,又问:“对了,刚才泽芷长老是不是来了?该不会是看我比试的吧?”他眼尖瞅到莫念手中握着的玉牌,愣了一下,“他的玉牌怎么会在你手里?”
“这个不太好解释。”玉牌在掌心发出清透温润的光,“师兄,只有徒弟一人的话……能完成认师礼吗?”
“?”
……
天澜宗演武比试结束的钟声在群山发出苍茫的回响,随风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天澜集市的某处被下了阵法的屋宅。
滴答、滴答。
逆着正在滴落鲜血的苍白手掌,向上望去,会看到青年那双寒潭般冰冷无光的眼睛,眼尾一点痣漆黑如墨。
他就这么静静站在满地尸骸之间,如地狱归来的恶鬼。
藏在角落里的孩子冷汗直冒,颤抖如筛糠,死死咬住唇,唯恐发出一丝声音。
青年漠然向孩子藏身的角落扫了一眼,不以为意地收回视线,似乎没发现他的存在,转身离去。
“没有活口。”
孩子听见他对外面的人这样说。
真的没被发现?
孩子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急促的心跳也渐渐放缓。
太好了……能活下去了……
“找到你啦!”
柜门被猛然打开,从房梁倒吊至孩童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