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津你干什么,还想让我摔倒吗?”
软玉在怀,她身上清浅的香味扑面而来,闻的陆星津几乎要醉了。
她就这么摔进怀里,一点防备都没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软软的蹭着他的胸膛,甚至颤了颤。
陆星津身子紧绷,他不得已地后退两步,尽可能地保持下半身和她之间的距离。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不该出现在自己这里。
陆星津想。
他的大手重又桎梏她纤细的手臂,有力地将她拉开。
陆星津闭闭眼,尽可能维持声音的平稳,“给你涂完药,麻烦您自己回去。”
“如你所说,被你母亲看到,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说着,他将孟寻扶到床上坐下。
孟寻点点头,只觉屁股下的床板可真硬。
陆星津将灯打开,没看孟寻一眼去找药箱。
孟寻趁机打量这间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破书桌和一个破衣柜几乎就占了这间屋子的全部空间,不过收拾的干净整洁,能看出住的人是个利索的人。
环顾一周,孟寻也没有发现那天值得陆星津紧张怕被看到的物件,只是墙壁上有的部分有胶带留下的痕迹。
陆星津拿着药箱,回头便看到孟寻四处打量的目光,他面色微沉,将药箱放在单人床旁边的书桌上,“里面有药。”
灯光大亮,孟寻能清晰地看到陆星津的脸。
他之所以这么招母亲恨,大概也有这张脸的缘故吧,只看着这张脸,便能想象出生育他的会是何等的美人。
她看着他,很是无辜,“你要我自己上药?”
陆星津的语气不置可否,“或者你自己拿回去上。”
孟寻不再说话,也不动那药箱,僵持着。
还是陆星津先败下阵来,带着些气火拿出药膏,他拉扯凳子也故意让凳脚和水泥地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在极力地表达着对孟寻的不喜。
孟寻却并不在意,比起表面所表现的,她还是更愿意相信他背后私藏的面孔。
她故意地,将美腿伸直翘在他腿上。
她大胆的动作让陆星津身子一僵,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的注意力在自己受伤的右腿上,仿佛这样做真的只是方便他上药而已。
他收回目光,握着孟寻的小腿,将她的腿曲起,另一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