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贺渊的手如他所说,果然很稳,莫倾城如何费尽心机使小动作,他的剑也很稳地横在她的脖颈之上。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处理,把我夹中间怎么回事?”
莫倾城觉得自己委屈至极,她这下是彻底清醒,贺渊这男人再好,她也不敢要了。
贺渊的这一出手,好男人的滤镜在她心中是碎了一地。
“你?如何?”
贺渊还在等某一个人表态。
裴清之冷哼一声,“贺渊!你好得很!”
“你放开她,我跟你走。”
一切,尘埃落定。
昏暗的地牢中。
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暗黑世界。空气中到处充斥着阴寒潮湿水汽,光线被厚厚的石壁隔绝在外,石壁上斑驳的苔藓在阴暗中疯狂生长,却是这地牢中除了囚犯外唯一的生命现象。
空荡处,水滴从石壁高处滴落,滴滴回响。
“吱呀!”
微末的残阳刚刚照进这方囫囵,就被冰冷无情的高大铁门隔绝。
被这一抹光线所吸引,裴清之睁开了迷茫的双眼,半垂着眼帘,他看见看守的狱卒,应付任务似的把餐盘扔了进来。
“吃饭了。”
“呃,”裴清之清应一声,挣扎地从地上坐起,靠在身后沾满暗色霉菌的石壁上。
讥笑一声,他这才站起身来,在哐哐铛铛的锁链声中,走到牢房门口,抓起餐盘中的食物就随便往嘴里塞。
吃了两口他就吐了出来。
又是馒头,这么一个神道宗好像只生产馒头这一种食物。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困了多久。
来到神道宗后,没有预想的切片观察,也没有残忍的严刑拷打,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就只是把裴清之关了起来。
这倒还让裴清之自己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里接触不到天光,时间好似也一并被剥夺,比起牢房脏乱差的艰苦条件,无尽的等待才是让他几欲疯狂。
来到这个世界羁绊最深的,也只有俩个人。
贺渊除了一开始来看过自己一眼,之后就没在露面。
至于另一个,说曹操曹操就到。
莫倾城把自己裹成一个黑粽子从暗处,从一个孩童勉强能通过的洞口,悄摸摸苟着摸趴了进来,幸亏她是一个女人,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