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众人认为平雁必死无疑时,一道巨大的灵光划过,伴随着震动挡碎了这道剑意,直到刺眼的光芒逐渐消散,在场众人才看清降临在平雁面前的身影。
“月藿疏.....这是!聆风君的月藿疏!”
洁白的灵兽做出攻击之势。
“等等!别!”平雁高声叫道,却晚了一步。
“防!”江梦归一面向台上人传音,一面暗自启动了提前设好的阵法。
月藿疏将急冲而出,身影化为一道白光,而左肃羽还有半只脚踏在阵外。
来不及了。
“珰——”
在那一霎,月藿疏额间的利角穿透了琴身,距离左肃羽心脏只剩一寸,江梦归的阵法也在那一瞬成功启动,将雪白的灵兽困于台上。
左肃羽感到偌大的演武台一时间寂静得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成功了,她终于放下心。
此时此刻,整个兰茵杀人案中最关键的证据,已经全部展示在擂台之上。
不,应该换个说法了,月华已经站起了身,慢悠悠地走下来。
应该叫【戏台】。
“真是美丽啊,如此优雅高洁的灵兽,不论看多少次都令我新生欢喜,可惜了。”月华脸上已经收起了笑意,轻轻摇了摇头,“美丽的代价就是愚蠢,居然轻易就能堕落到犯下残杀聆风君的恶行,这只皎洁的独角上,已经沾了脏污的血。”
话音落下,就连一穹真人也急切地站起身。
“一派胡言!月藿疏是忠心于聆风的灵宠,一向温和乖顺,又怎会将聆风杀害!”
“它若是忠心,为何会在平雁的生死关头现身守护!它若是温驯......”左肃羽举起手中已经被刺穿了一个大洞的宝琴,顺带原地转了一圈向周围看客展示,“我可不觉得它方才有多么温顺呢。”
平雁神情阴恻,上前一步先将月藿疏护在身后,反驳道:“月藿疏是师父的灵兽不假,平时却也由我悉心照料,日夜不离,如今斯人已逝,它不过是护了我的性命,却要被你们这样污蔑!我倒要问问你,究竟为何在我已经认输的情况下还要对我痛下杀手!”
“嘻嘻,我不下狠手,又如何叫你的月藿疏登场呢?”
“你!你这......贱人!”
月华轻轻做一挥手,便有两位弟子将冰封过的,聆风君完整的尸身呈在台前。
“我行事一向磊落,今日众位仙门的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