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礁石包裹住自己作为掩护而主动跳进鱼腹中的虾米,若是叫人识破了伪装,可就真的要成为他们的一员了。”
秦川发现前辈十分热衷于用慢悠悠的语气打比方,并且确实生动形象。
“那我们如此直接的要求见陶统将军,是否莽撞了些?在真实发生的历史中,陶统将军在三个月后便会遭人刺杀而亡,我们真的要涉及其中吗?”
“既然要寻找你师兄的线索,不如直接选择掌握最高话语权的人,正因为他在历史中的命运已经注定,我们才要尽早与其接触,不要浪费时间。不过......我还以为你会说出试图阻止这起凶案之类的天真话。”
“这里只是一片重复着冤魂记忆的幻象。是镜花水月,即便阻止了,也只是修改了虚幻的记录,改变不了事实。”秦川垂下眼睛,他确实闪过一丝念头,但这种妄想马上便打消了,“但如果可以从旁观者的视角,或许可以勘破当年将军一家被害的谜团,也好叫冤魂安息。”
两人细细说了许多,等秦川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几乎贴上了前辈的耳后,这样实在不妥,于是他尴尬的略向后挪了挪,换了个话题。
“嗯......方才我们入座时喊了小二上茶水,怎么现在还没来?”他自言自语般回头向后厨方向寻去,见小二忙着进进出出,似没看见他们面前空荡荡的桌面一般。
“算了,不要生事。”江梦归站起身将秦川的思绪拉回来,“我们坐了有一会儿了,不知那个小军士有没有成功通报将军,出去看看。”
回到城楼下又干等了一阵,才见小军士匆匆而来。
“少侠久等,眼下战事紧急,将军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眼下刚刚得了空,请您进去详叙。”
小军士在前方带路,秦川又附在江梦归耳边低声道:“我觉得不对劲儿。”
江梦归挑了挑眉,在这种时间和空间,甚至记忆和认知都有别于常理的地方,不对劲儿反而是正常的,但她还是顺着秦川的话接了。
“嗯?”
“我们这样......”秦川不由地手指动了动,从进城以来他听从前辈的指示不曾远离半步,两人的手一直紧紧牵着,但这种行为显然在旁人眼里是怪异至极的,但不论是小军士还是其他城中百姓,都对此视若无睹,就好像......
就好像在他们眼里,秦川和江梦归是同一个人一般。
秦川回想起进入肃昌城的种种,每个人与他们对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