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班,明天我老婆生日。”说话那人顿了一下,“哦不,是今天。”
“没事凡哥。”另一个人扑哧一笑,“我女朋友都和我提分手了,说我没时间陪她。”
“唉,也不知道最近咱们公司倒了什么霉,一个接一个的出问题,我看法务组的也在加班。”
“听说赔了不少违约金,这个月的奖金也不知道有没有着落。”
陈珐没发出动静,站在窗前静静的听着。
“不过咱们陈老师和陆衔那事?”
“不清楚,他们组的人嘴紧,但是大家好像都说在一起很久了。”
“哦,我记得陈老师快三十了吧?”
“嗯,女大三抱金砖,岁数越大抱的越大。”
八卦向来是缓解疲劳的最好消遣,尤其八卦的主角还是大家熟识的那几位时,没一会那两位便离开了,留下散不尽的烟味。
陈珐低头按了下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人的消息,应该的,毕竟已是深夜。
身后的门被推动,陈珐应声回头,是组里的成员,王伟然,好像去年刚刚结婚,在自己的团队里已经干了五六年。
“陈老师?您怎么在这?”王伟然把香烟从唇间取下,明显有几分尴尬。
“辛苦了。”陈珐点头示意后侧身离开,“你随意。”
会议室里大家还在盯着电脑忙碌,指尖在键盘上飞舞,期间还有大家的讨论声,可能是时间太晚,语气中急躁与疲惫糅杂在一起。
“姐?”小可揉着眼睛过来,“我刚睡了一会才看到你的消息,我现在去买。”
陈珐拉住马上要离开的小可:“不用了。”
会议室里的白板上写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陈珐缓缓地走到跟前,细细看。
“姐,我们现在还在商量,总能……”小可跟在旁边解释。
白板侧面吸着板擦,陈珐伸手拿过来重重的擦了几回,只留下最一开始的方案。
大家都看过来,刚好张伟然也推门而入。
陈珐把板擦吸回原处,从会议桌中间抽了张湿巾,擦拭小指外侧的黑印。
“白板上写的是不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陈珐缓缓道。
“…是。”小可回答道。
“那就这样吧,不好意思让大家白辛苦了,后续抽一天调休,提前和小可说就好。”陈珐把湿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也和樊清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