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翻开书本,照着诗文继续练字。
周遭喧哗,他心中宁静,不动如山,优美流畅的字迹现于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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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钰下手阴险刁钻,陈世昌疼得半死,身上却不见一处伤痕。
这一回,陈世昌总算体味到有苦难言的滋味。
他不想再待在私塾,和乔钰共处一室,便去找柴振平告假。
柴振平没看出陈世昌有哪里不适,狠说他一通,还是同意了。
乔钰乐得清静,傍晚放课后直奔卢家村而去。
乔钰来到夏家,夏青榕正在看书,面容年轻却愁苦的妇人在檐下做针线活。
夏青榕引乔钰到他房间,乔钰问:“今日感觉如何?”
夏青榕淡笑:“无甚大碍,明日便可回去。”
实际上他早就习惯了陈世昌那群人带给他的疼痛和折磨,夜里躲在被窝偷偷落泪,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他也照旧迎来灰暗无光的一天。
可现在不一样。
他黯淡的痛苦的生命里出现一个人。
乔钰拉了他一把,给予他无限的勇气和信心。
“这是我课上记的笔记。”乔钰把自制的笔记本拿出来,放到夏青榕手边,“我俩住得这样近,不如明天一同上学?”
两人有个伴,路途也不至于太无聊。
乔钰也担心陈世昌那狗东西欺软怕硬,打不过他就去欺负夏青榕。
有他在,任陈世昌狗胆包天,也不敢对夏青榕如何。
夏青榕欣然同意,两人便约定了碰面的时间。
“天色不早了,我还得抄书,先回去了。”
夏青榕送乔钰到门口,转身发现他娘正看着他:“怎么了娘?”
夏母有些不确定地问:“他是你新交的朋友吗?”
夏青榕怔了下,半晌后点头:“是,他是新交的朋友。”
乔钰回到家,和商承策用完晚饭,又去喂福宝寿宝。
狗崽长得很快,这才半个多月,体型就大了一圈,依稀可见狼狗的霸气英姿。
乔钰揉揉吃得正香的两只,起身时顺手摸了把转成螺旋桨的尾巴,进屋继续抄书。
“还有多少没抄完?”商承策靠在门框上问。
乔钰头也不抬:“还有一本多。”
商承策站直了:“早点睡,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