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小幅度点了点头。
时蘅更不能理解了:“那你是以为我脾气很好还是很温柔啊?之前不是骂我骂的酣畅淋漓的,一点都不在意得罪我,怎么现在就还敢过来啊?难道我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不是,原来您老知道自己不好说话啊。
冉冉小声说:“但是老师你人品还行啊。”
时蘅:“……”这话说的真够勉强的。
但是气多多少少也是消了一点了,时蘅头疼地停下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这来了也是白来……”
听到要赶人的苗头,冉冉猛地瞪大了眼睛,往前逼近一步。
时蘅猛然警惕起来:“干什么你,又这个表情,我告诉你啊,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殴打上司犯法!”
冉冉顿住,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而后又反应过来。
……原来上次给时蘅老师带来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真是个美丽的误会,但是目前不澄清比较好。
冉冉又接着保持这个大眼状态对着时蘅微笑,把他看的心里直发毛。
时蘅:“我今天也没抽烟。”
冉冉:“嗯。”
时蘅:“……那你现在还在这干什么呢?”
冉冉振振有词:“老师,我是来上班的。我要从你这边拿工牌,然后有个工位,这才能算上班了啊。”
时蘅:“哦,工牌啊,我现在这儿没有,我压根就没准备。你等明天自己找人事部拿呗。”
“没怎么。”冉冉淡定地表示。“那等会儿如果我因为没工牌去上厕所时候,被保安当成你们晨昏线的私生粉清走的时候,麻烦老师你来捞我一把——”
一个游戏火了,就会有粉丝,其中有些极端的个别人,经常跟在刷卡的员工后面悄悄混进来,所以现在,晨昏线上下员工必须带着工牌出入,否则就有被安保人员清出去的危险。
——以上都是陆贝特意叮嘱过的内容,冉冉牢牢记在心里。
“啰嗦死了,几个月不见,脾气越来越大了。给给给,不就一个工牌的事情吗?拿去拿去!”
时蘅伸手就从自己脖子上把工牌扯下来,扔了过去,又不情不愿地补充道:“只要你别真的混到局子里让我捞你就行了,太跌份了,我丢不起那个人。”
冉冉接住了还带着余温的工牌,悄悄翘起了嘴角。
“谢谢老师。不过,你的工牌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