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中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再看看身下的木床,两条腿已经断了,用几块木头将就垫着,被子虽然打满补丁,但胜在干净。一张木桌子,几张小板凳,没门的柜子,屋内就无其余东西,所以显得整个屋子空荡的很。
记忆中的家徒四壁,一穷二白。
顾欢不适的皱了皱眉。
她昨天晚上在小树林徘徊,黑灯瞎火的找不到出口,再加上迷药的作用,体力透支昏迷在野林。
“妹妹小心点,我扶你。”
顾平大喜,见顾欢挣扎着起来,扶她坐起来。
大哥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顾欢凑近,看着大哥顾平的眉眼,眼中酸涩。
还好重头来过了。
涂氏回过神,双手大拍。
“娘,你快看,我猜的没错吧,这丫头就是装病,大郎还给她请什么大夫,她昨晚上一夜未归,说不定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去了。”
“唉呀妈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们顾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人,真是上辈子造孽啊。”
涂氏激动大叫,好像发现顾欢的把柄。
顾欢稚嫩肥胖的身体转身:“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挖了,反正留着也只会装瞎。”
她声音平静无波,丝毫没把涂氏放眼里。
顾欢忽略过涂氏,眯着眼睛漠视一旁的的李老太。
一个满脸褶子的六十多的老妇人映入眼帘,身穿一身暗红色罗裙,一脸刻薄相。
这人就是顾欢的奶奶,顾大郎的母亲。
旁边一身灰衣,眼角有颗大痣,狗仗人势,势力汹汹的人就是涂氏。
顾二郎的媳妇,顾欢的二婶。
“顾欢,你个天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