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
箫星河又说了一遍。
江雪还不太敢相信似的,“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箫星河站起身,走到江雪的病床边坐下,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语:“江雪,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听到了吗?”
江雪的耳朵一瞬间就红透了,她尽量抑制住不断上扬的嘴角,点点头,“听到了。”
此时窗外刮起一阵大风,窗前的香樟树枝叶摇晃,发出阵阵哗啦哗啦的声响,江雪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和那树叶摇动的声音一样激烈,来势汹汹,铺天盖地。
江雪的鼻子好酸,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她不想他看到自己这种狼狈的样子,忙扭过头,看向窗外。
江雪攥紧手指,要将眼中的泪意压下去,但那过往的种种在不停地、执着地在脑海里涌现,她没有控制住那些汹涌的情感,泪水大滴大滴地砸了下来。
初遇时闪闪发光的夏天,看到他和吴媚挽手时悲伤的秋天,一起在雪中看烟花浪漫的冬天,以及后面十年的春夏秋冬,她常常在一个个寒冷的梦里醒来,泪流满面……
“怎么了?”萧星河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伸手扶着她的肩头,将她扳过来。
江雪没法言说这些暗恋的甜蜜与心酸,她低头间看到自己身上的条纹病号服,撒了个谎:“伤口疼,好疼。”
萧星河满脸心疼地抬手轻轻地帮她拭去眼泪,又摸摸她的头,“你想吃什么?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他没有追问她的答案,他现在此刻只关心她的伤口,她的痛。
江雪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只是刚才他说喜欢她,触到了心底里关于他的所有记忆,美好的,酸楚的,一股脑的涌来,她一时无法控制才哭了起来,那眼泪有心酸的,更有喜悦的。
此时她已经收住了眼泪,正要说话,病房门被推开了,是江雪的主管医生,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医生,她看向萧星河,笑着问江雪:“是男朋友来了吧?”
江雪愣了下,点点头,“嗯”了一声。
萧星河顿时嘴角都要翘到耳后根了。
他站起身,站在江雪床边,问女医生:“我女朋友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说女朋友三个字时,还看了眼江雪,眼神温柔。
江雪微微红了脸,偏过头,看向别处。
“她今天早上确实太凶险了,□□破裂出血,好在来医院来得及时,微创手术也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