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下山,借镇上的锅灶包了角黍,走走走,我带你去尝尝。”
拉拉扯扯的,两人很快到了白石桌旁。裴见酩正盯着满桌子的角黍发愁,看见寂繁云拉着符岳跑来,双眼放光地站了起来。
“师父,掌门师伯。”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鹭影,快给你掌门师伯尝尝你包的角黍。”
寂繁云将符岳按在石椅上,冲裴见酩使个眼色。裴见酩一下子就懂了她的意思,挑了两个最大的就递到符岳面前。
“掌门师伯你尝尝,这角黍香甜软糯,好吃的很呢。”
符岳知道他们俩突然殷勤肯定没好事,何况他们俩此刻的笑容未免也过于热切了。可寂繁云一直晃来晃去,他根本来不及探听,只能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拒绝这份“好心”。
看符岳迟疑着不肯动手的样子,寂繁云决定再添一把火。
“符岳,你身为鹭影最亲近的掌门师伯,就这么辜负他的好意吗?他今日可是天不亮就下了山,辛辛苦苦忙活了很久的。”
“对对对,真的很辛苦。”
裴见酩连声附和着,他倒是不知道,寂繁云在坑害掌门这件事上竟然这么努力。
看着两人这副样子,符岳把心一横。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堆糯米而已,难不成他们还敢下药毒害自己不成?
三两下拆开面前的角黍,符岳张大了嘴就将它塞进去。
“呕......”
浓重的腥气从口腔内直冲天灵盖,符岳险些被这角黍打晕过去。看着寂繁云师徒俩得意大笑的样子,符岳心下大声叫苦,坏了,这下给寂繁云收来个暗害自己的同党。
“你们俩!咳咳......呕......”
符岳站起来刚要说话,裴见酩赶紧灌给他一杯茶水,清茶的香气混杂着鱼腥又翻上来,符岳吐得根本直不起腰。
让你来打扰我,这下知道我这徒弟的威力了吧。寂繁云笑得很是开心,肚皮都隐隐作痛起来。
恰似清辉朗月散尽云翳,冰霜寒川化为春水,坚石峭壁盛放蔷薇。此刻明媚的寂繁云是那样耀眼动人。
裴见酩定定望着她,像是见到了绚烂奇景。
“师父这样,很好看。”
寂繁云一惊,回头正迎上他热切的眼神。夺目暖阳洒进密林,栖停的鸟雀齐齐振翅,倏尔扬起的清风吹乱了攀到她嘴边的话。
雨后的潮湿空气在二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