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们找了很多公园,甚至药店,都没有这种东西。
如果找不到月华草,那他们回曲家也没意义。
“要是真找不到,你把样子画出来,我来想办法——”
“不用,我找到了。”桑晓目光落在墙角,那儿长着几株野草。“喏,就那儿。”
曲凌意外:“就在这儿?”
桑晓上前,拔出里面一株,“这就是月华草了。”
曲凌微讶,不敢相信前些天他们在外头四处转都找不到的东西,竟然会在他家后花园?
他接过桑晓手里的野草。
没什么特别……
曲凌仔细瞅着,就是平平无奇的野草。这种玩意,就算不小心踩没了,也没当一回事。
不过外头遍寻不着,他自家却有。曲凌想了想,挺得意的:“看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就连上天,都注定他不会输。
桑晓噙着笑,没再说话。只是望向墙角,目光陡然黯了黯。
他之所以连月华草都没找着就跟着曲凌回曲家,完全是在赌。
月华草至阴。它生长的地方,通常有极为阴毒的邪物出没。正是邪物的阴气,才能滋养出月华草。
曲凌身上散发着跟金盒相似的味道,所以说不定……
曲家这座大宅,究竟藏着什么至阴至毒之物?
……
咔哒,洗手间的门由里打开,同时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芬芳。
“好香,这是什么味道?”
这香味,比他之前闻过的任何顶级香水都要高级。
“月华草烧了的味道。”桑晓手里的玻璃瓶藏着指甲大的草木灰。
“我已经将月华草烧了,这就是解药。”
曲凌好奇地拿过来端详:“就这么简单?”
解蛊当然不是那么简单,药材是重要,但最关键的,还得有药引。
桑晓下意识蜷缩食指,那儿有他咬破的痕迹。
“解药放在食物中,然后一分为二,你跟他同时吃下,体内蛊虫就会出来。两只蛊虫相遇,子蛊死了,母蛊也会消失。你和你也会恢复本来的相貌。”
他说完,发现曲凌正盯着自己。
“怎么了?”
“桑晓,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桑晓迎上他带着猜疑的目光,眨了眨眼,坦然应道:“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