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远在几万光年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德卢城的地下赌场?
身份被爆的宿华雅全不在意,一把掀开底牌:“我赢了,酒给你们。”
对于四个人三瓶酒还有另一种分配方式。
在周围震惊而疑惑的注视里,宿华雅解下黑色领带挂到服务员脖子上:“名字。”
“如梦。”
“跟我走。”宿华雅点点头,收回视线时在他耳后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稍有停顿。
走的时候刚好遇见匆匆赶来的赌场老板,显然他刚知道宿华雅在的事,想要献殷勤。
“宿少爷,我——”
“他多少钱?”宿华雅打断赌场老板的话,指着身后两步远的如梦,哪怕信息素压得很平静,眼神里的东西也藏不住。
赌场老板扭头去看,很陌生的一张脸:“我、这要问下领班的。宿少爷,我们这不卖人。”
这番推辞说到底还是想要钱。
宿华雅见多了,指着人群中那三个对瓶吹的赌徒:“算好价格找他们,人我先带走了。”
富家少爷行事乖张,赌场老板怕得罪人,更怕他们吃亏。
德卢城可比维多利亚群岛难混多了。
“宿少爷,要不多等两分钟,我叫领班来说一声?”
“等不了。”
宿华雅不想听废话,单是那张脸够热血沸腾的,甩下老板快步走了。
这一走,老板头发愁白了,连忙叫领班,又去找那三个重新玩起牌的少爷。
“三位帮帮忙,给宿少爷打个电话吧,有些事没说明白呢。”
另外两人把老板的话当耳旁风,自顾玩对对乐。
到底有个看着好说话些,乐了:“这时候给他打电话不是找死吗?”
老板赶紧求到他面前,哭丧着脸:“可他带走的那个是不是我这的人还说不准呢。”
“都在这做服务员还不是你的人?”
“话是这么说。”老板还是不安心,太眼生了,一般稍有姿色的早成红人,“不知道底细,万一他蓄谋接近,那宿少爷岂不……”
那人一听,乐得更厉害了,拍拍老板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好歹宿华雅是个Alpha,如果真是刻意接近,你该担心的是他。”
毕竟宿华雅吃人不吐骨头,惹了他,日子过到头。
再说Omega只是生育工具,更何况一个B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