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被风打的响动,容蓁的手还搭在芯红的手背上。
后者闻言也回头朝窗外看去,一席白衣的萧誉就那样站在那儿,眸光微闪看着梳妆台前的她。
容蓁话音未落,窗外人忽地笑了,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已抬腿翻窗进来,一把锋利的剑同时也抵在了他脖子上,不得不让他停止了动作。
萧誉看着梳妆台前依然未转身的背影,笑了笑,指着脖子上的剑刃,语气轻松道:“娘娘,您的暗卫似乎不大欢迎我。”
话落,那双眸子从容蓁的背影移至一旁用刀抵着他的紫冥身上。
容蓁闻言转过身去,入眼是萧誉一双如墨般漆黑的眼眸。
虽未长开,那张容颜已是清俊得不像话。哪怕整个御花园的满树艳丽的花,也未必能及一个他。而他也同样正看着她,嘴角带笑温润如玉,哪能从他身上看见从前半点阴冷的模样。
她看着他的笑怔了怔,一时间有些恍惚。
萧誉两手撑在窗棂上,目光又落回到容蓁身上,似是丝毫不在意那柄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
“娘娘。”芯红轻声提醒着容蓁,心中又对萧誉腹诽了一遍。
容蓁这才抬了抬下巴,朝紫冥道:“让萧世子进来罢。”
她坐回妆台前,不再看他。悄无声息地能进入她的明华殿不被皇上的暗桩发现,能在紫冥眼皮子底下潜入明华殿躲过紫冥一瞬,这位南疆来的世子本事果真不小。
“芯红,你暂且出去吧。”容蓁吩咐道。
“娘娘……”芯红皱眉,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她。
容蓁见芯红还是未动,又吩咐道:“你且去安排晚膳的事吧,陛下既然要来,就按他喜好备膳。”
芯红嘴皮子动了动,终是未多言转身退出暖阁,整个房间里现只剩下容蓁和萧誉二人。
她瞧了眼安放在妆台上的菊花,拿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勾了勾嘴角道:“世子不仅‘辣手摧花’,如今倒也学起了偷鸡摸狗的本事。”
萧誉走至她身旁,摸了摸鼻子,也笑道:“前一句我不否认鲜花配美人,只是后一句,那也只能说是看多了也就学会了。”
容蓁一噎,顿时失语。似乎之前每次去找萧誉,她都是翻墙根儿去。
她慢慢转回头,不搭话,手里握着那牛角木梳继续顺着发。
萧誉在她背后悄悄露出得逞的笑来,迈步走上前去,将容蓁停在空中手里的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