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姨丈收下。”谢洛尘从怀里拿出两本红色烫金的小册子,递了过去:“待事情结束之后,无论是何种情况,我皆无怨言。”
南父接过信,拆开一看,果然是谢王府的印鉴,他心里稍安,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收了起来。
“父亲,我……”
南鸢想说什么,但却被南父制止了。
不是他嫌贫爱富,试问这天底下有哪个父亲愿意看着自己儿女往火坑里跳的?
孩子一时被情感冲昏头脑可以,但是他不行,他得为孩子负责。
这个恶人由他来当就好,省了许多麻烦。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老夫也不好多加阻拦。”南父顿住,锐利的目光盯着他,道:“但你记住,老夫就这一个女儿,你切不可辜负!”
谢洛尘恭敬地朝南父鞠了一躬:“洛尘谨遵姨丈教诲。”
南鸢见状,也跟着福身,心里却是五味陈杂。
“好了,你们年轻人想必还有很多话要说,老夫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