粝的胡茬带来阵阵刺痒,似乎连灵魂都能激起战栗和酥.麻。
这些都是洛阳人所不能给的,他到死都是个少年,青涩、稚拙、羞赧、天真、莽撞,轻而易举就被她俘获。
可年少的她不明白,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
得到他的身心,她却也失去了自己的。横刀相向后,她更是噩梦缠身再难解脱。若非如此,她与贺兰曜之间应该也不会……
她苦笑着摇头,其实有没有那个人,他们都会走到一起吧?
景明元年初夏,她逃出了生养她十三年的家。
这些年来漂泊不定,从云中到盛乐,又南下至清水河,不久后穿越中陵在黑坨山落脚,最终沿马邑古道,辗转来到了雁门关外。
从始至终,贺兰曜一直鞍前马后,唯命是从。
“阿曜,这些年多亏有你。”她侧过头,冲他感激一笑。
他没有说话,只用那双迷人的深邃眼眸柔情款款地望着她。
空寂的山谷传来尖锐的呼哨声,两长一短。
她立刻精神抖擞,抽回手检查佩刀、弩箭和暗器,迅速接过斗篷和面纱,穿戴整齐后,马蹄声已滚滚而来。
他也将她的坐骑牵了过来,是一匹扬着雪鬃的健壮青骢马。
她飞身跃上,亲热地抚弄着马颈,回头叮嘱道:“这一趟大概得去多半个月,寨中大小事务就交给你了。把好各处关卡,洛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