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观棋摇了摇头按下了霍云明的手,朝着里头瞥了一眼,霍云明顺着霍观棋的视野方向望去,看到了里头端坐高堂的莫砯岚。
莫砯岚轻轻阖着眼,可纵是如此,一股凌冽的气息依旧萧索着直直透过了无数颗红梅绿柳,直达眼底,洞穿人心。
霎时,这漫天风霜好似都沉寂下来,寒冷也不再浮于体表还是自内而生,将霍云明整个人从里到外深深包裹着封住,便是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霍云明垂下眼呢喃着:“这家法……逃不掉了……”
霍观棋轻轻捂住霍云明的手,带进斗篷里搓的生了暖意,又微微摊开霍云明的一只手,在他的手心里写下了一句话:阿楠莫怕,爹爹护你。
霍云明翻握住霍观棋的手,柔声道:“爹放心,我不怕的,这次是我没处理好,奶奶就是要罚我,我也是认的。”
“我是钱塘潮还是震天雷?非得冻的起粟眩目让我亲自去把你们请进来?”
闻声,霍云明的身形不经意间抖了抖,悄悄瞥了眼里头的人,再次做足心理准备,便抬起了沉重的步子。
进到里堂,炭火焰暖直扑心脾,化去一身的凉意与寒气,淡淡炉茶香袅袅升起,不断的向上流逝,却又勾的人心神不宁。
霍云明鼻尖萦绕了浓浓煦意,心间挫气也随之缓缓升腾,消散进了云里雾里。
霍云明站直了身子,道:“祖母,阿楠回来了。”
莫砯岚抬眼,眼睛里的锋芒犀利难掩,她道:“自作聪明反被人欺,真当没人看得破你?”
霍云明垂下头,自觉羞视亲颜,他道:“是阿楠忘形了,但凭祖母处置。”
“老身何德何能,可处置不了皇子之师。”
霍云明心间微微顿了顿,他道:“阿楠会想办法摆脱这个烫手山芋。”
“你也知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