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看的不真切,却也是明白何谓顺逆巧谄,云明说的皆是他人心意,只是云明还是莫要糊着殿下,天家子嗣,终不能真的放在那里朽琢不论。”
霍云明心下绵绵浊酒,道:“其实我以为,教不教学不学的只在钰王殿下自己,钰王殿下想学什么自会学到什么。钰王殿下若是有那份心,就算没有我也自会上行,若是没有那份心,我就是诗书礼政全灌进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总归只是想要推个人出来负责罢了。”
“那云明愿意负这个责吗?”
霍云明只淡淡道:“我哪里有得选,只盼那位钰王殿下是个好相处的,大家都好交差。”
语梓虞捻了捻手腕处的珠串,道:“云明啊,若是实在觉得苦,便去郊外找成风吧,这趟水,不是非要掺和不可。”
“不苦的,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霍云明将脑袋轻轻靠在语梓虞肩头:“阿娘为何给兄长取字成风,我就是云明啊?”
“云明不好吗?”
霍云明道:“守得云开见月明,好是好,可我也想做一缕风,赏山间明月,侣鱼虾友麋鹿。不想等那自孤寂伴长夜的月。”
语梓虞轻拍着霍云明的背,软声道:“其实阿娘想的是,拨开荆棘见到你的第一眼,好似云雾散开时所见皎洁明亮的月。云明是阿娘的月,洁净无暇。”
霍云明吱吱做笑,心间却像是裹着一块儿蜜似的,他道:“咦~阿娘的先生该敲案了!”
“好了,云明也是要当先生的人了,在外还是得稳重当先。”
霍云明故作捂耳:“我明白的,阿娘好生啰嗦,不过我就爱听阿娘啰嗦。”
语梓虞笑着点了点霍云明的眉心,眼中泛着点点雨雪,只道:“这些日子披霞道很热闹,过几日云明进了宫怕是很少有机会见到外头景致了,何不多去看看?”
“不要,我要看阿娘,宫里景致也多,可是没有阿娘可以看。”
语梓虞笑意不减:“可阿娘暂时不能出去啊,云明就当是替阿娘看看吧,阿娘倒是想去看的极呢。”
霍云明思索良久,道:“那我去看,然后画下来带给阿娘看。”
“好,云明快些去吧。”
霍云明从怀中取出一块儿软帕垫在了语梓虞膝下,随后便缓缓起身走出了祠堂。
霍云明走后,语梓虞顿时冷下脸,眼中雨雪纷纷滑落,她取出膝下软帕,收进怀中藏了起来。
霍云明行至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