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宫中,君茹兰为着大靖的脸面也不会对她吝啬,不过这位钰王殿下可就没那么好命了。
公主殿下凤仪无双,他便是荒土草芥,天边浮萍,活成什么样都得看上边儿人的眼色了。
“带有戎脉啊!那确实该死,谁说的准是不是西戎要坏我国本呢?”蒋熙愤愤道:“丈夫被别人抢了,皇后娘娘还忍了她那么久,也算大度了。”
霍云明却是如飞烟中的云上经幡般飘然道:“君茹兰这样的人哪里还在乎什么丈夫不丈夫的,走到那个位置,若还拘泥于虚无缥缈的君心那倒不如把乖一点主动脑袋给人送过去。捕猎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最开始不动栀娘娘只是因为无所谓,宫里女人多的是,多一个少一个也并无甚区别,可是长与殿下降生了,那可是皇子啊,一个位置怎么容得下多人呢?与其在虎兽狂集的亡命途中相逐争咬不如于摇篮扼杀。君茹兰确实厉害,步步藏锋,出招毙命。”
蒋熙难掩叹息:“一堆老狐狸一个比一个能算,楠公子啊,任重而道远啊。”
“没有什么真的能沧海不变,君若有道,苟延残喘,君若无道,天人共愤。”
蒋熙不免担忧:“可是暯王殿下在这儿呢,公子要斗君茹兰,那暯王殿下那边又该怎么办?”
霍云明轻笑:“都走到今天了,有谁真的在意君茹兰呢?君家这一代有两兄弟,闹心的紧却是一个赛一个叛祖,我看暯王殿下和他们聊的倒挺好的。”
“这些人没一个好对付的,公子真是要与虎谋皮啊。”
“无所谓了。”霍云明站起身轻声坚毅道:“虎也好鼠也罢,命数在人,苍穹即我,我自为道。我霍云明自认也不是什么善宝良田,舅舅被逼吞下的果,他们也来尝尝看呢?”
霍云明暗自吐出一口浊息,道:“去看看钰王殿下拉着赴死的那个宫人。”
“要秘密解决了吗?”
“不用急,有人偷摸窥着呢,把人全部清出去前,还是要有点儿檐下听雨的自觉。”
“明白了!”
里堂门前。
景长与站定在门檐,直直望着里头站的笔直的那个人,这次他看清了……
一阵清风带着缕缕檀香吹拂眼眸,只剩下了飘逸的白洁衣摆和那张难以忽视的绝佳面庞,那人眼中似有星辰瀚海,辽阔无垠,眉眼似画,又比画灵动生彩,唇载朱红,不摹也靓,天然无饰,饶盛粉黛浓淡。
景长与被这天地之间最为难得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