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之事与你何干?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陆家家事评头论足,指手画脚?”
“若你没事干,不如去找李盈,她定会喜欢你与他说话。”
“陆渝!”盛逢君咬牙切齿地说着:“我是为你好!”
“呵~”陆渝自嘲地笑了起来,指着盛逢君的胸口,点戳质问道:“为我好?你是我的谁?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就凭你是我哥的好友?”
“拜托你别搞错了!你是我哥的至交好友,不是我的!你没资格管我,更没资格阻止我做任何事!”
陆渝说的话很刺耳,盛逢君听得脸色难看,他本想立刻就走,却听下一刻陆渝悲恸道:“陆家都不要我了,我还能回去吗?”
盛逢君从未见过如此伤心欲绝的陆渝,大颗大颗的眼泪像盛夏夜晚突如其来的暴雨,不停滴落,滴答声强势闯入人心。
“陆渝……”盛逢君不知所措,盛怒如狂风席卷而过,快得让人咂舌,他此刻只想安抚陆渝的情绪,却伸手不知该怎么办。
他很好奇,为何陆渝会说陆家不要她了?
想到什么,盛逢君便开口问了出来:“你为何说陆家不要你了?你是陆氏嫡女,陆家怎会不要你?”
陆渝陷入悲伤痛苦之中,痛哭不止。
周绵绵好心解答道:“在没见到你们之前,贺双……”她停顿一秒,意识到他们也不知贺双是谁,便换了种说法,道:“就是妖族其中一人,告诉我们陆家提前将陆渝兄长召回去,就是让陆渝来送死的。”
“不可能!”盛逢君下意识反驳道:“子夜兄明明是不得已而归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来送死!”
周绵绵耸了耸肩,道:“百川府地下水之封印需要四大世家和百川季的血祭才能破除,你不会不明白吧?”
“为何突然召回你口中的子夜兄,却没让他带陆渝一起回去,你想不到吗?”
周绵绵连声质问,盛逢君眉头紧蹙,却不愿相信,自顾自地解释着:“那是因为时间紧迫,陆渝刚好不在,才……”
似乎是想起与陆子夜分别时说的话,盛逢君脸色大变,却还是狡辩道:“子夜兄可是特意嘱咐我,让我护陆渝安全的。”
周绵绵这下连掩饰都不想了,直接嘲讽道:“被困在封印阵法里,你自身都难保,还保护陆渝?别搞笑了。”
“少说两句!”李绝突兀出声,没有主语,周绵绵却知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