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惟叹了口气抬起手,看见了桌子上化妆镜中自己的脸。
镜子中的女孩有着黑色的长发,下巴瘦削,一双眼睛在没什么肉的脸上显得更大,因为刚才哭过的原因,眼尾和眼下还带着些绯红。
平野惟轻轻眨了眨眼,镜子中的女孩也就跟着眨了眨眼,看上去乖巧又很好欺负的样子。
平野惟突然就想起男人刚才说的话——
“看起来足够听话。”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男人才没有对她动手吧。
平野惟垂着眼,几瞬后突然勾了勾唇角,只是嘲讽的意味居多。
自己一直以来讨厌的性格,居然变成在关键时刻保命的东西。
平野惟自小时候起,听到最多的形容词就是听话,乖巧,懂事。
平野惟不知道这样的词语对于大人是不是夸奖,但对于她而言,这样的词语并不是什么褒义词,反而是束缚,是层层包裹住她的禁锢。
小时候她和母亲两个人生活,因为母亲要去工作,所以平野惟很早就学会了家务,只为了让母亲能够少操劳一点。
当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