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刚才远田腾的话,忍不住劝平野惟道:“你还是告诉家里人吧,别瞒着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女人大概以为平野惟和远田腾是情侣,两人之间有了矛盾,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
平野惟也并没有要向女人准备的打算,只是神情恍惚的点了点头。
女人虽然有点担心,但毕竟管不了太多,只是又嘱咐了几句后就跟着丈夫离开了。
楼道里又恢复了寂静和黑暗,平野惟伫立在原地,心想她哪里有可以告状的家人呢,她只能自己面对。
过了几分钟,刚才一直发软的腿恢复了些力气后,平野惟一点点走上了楼,拿出钥匙开门。
房间里面开着灯,琴酒坐在沙发上,他没有看书,也没有打电话,就只是坐着。
看到琴酒的那一刻,平野惟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感觉到了几分心安。
比起远田腾所做的那些事情来说,琴酒拿枪威胁她,甚至可能随时会杀了她,这件事听起来好像要严重的多,也危险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