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我近期钻研心理学及精神病学相关学习到的内容,此时学以致用,对顾佳梁进行了初步诊断。但我认为他的心理和精神问题还要更为复杂,他不仅仅是自恋这么简单,他还展现了很多其他的症状。
我还不能对他进行确诊,我需要找到他是疯子的确凿证据。
我一动不动认真思索,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手脚不老实,嘴巴也没停,跟我讨价还价:“既然你不愿意叫这个称呼,那你可不可以叫我哥哥?”
哥哥?虽然我年纪小,但我辈分大,我在老家还有人叫我叔叔或舅舅。甚至于在自己家里我也是大哥,有一个相处并不亲近的弟弟。在学校的时候,大家都是同学,也很少哥哥弟弟相称。
我很少喊别人“哥哥”,除了阿牧师兄外,我也不乐意喊任何人“哥哥”。因为主动将自己的身份放在“弟弟”的位置上,对我来说是示弱的表现,我来多情是一个要强的人,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绝不示弱。
我果断拒绝,并给出了充分的理由:“不要,你做的事可没有一件像哥哥做的,我可叫不出虚伪的称呼。”
“怎么就虚伪了?我年纪比你大,你叫我哥哥天经地义。”他义正严词,却扳过我的脸来,给我糊了一脸口水,又作势往我脖子上咬。
我忍无可忍,实在受不了他的毛手毛脚。我一个翻身,鲤鱼打挺,骑在他的背上给他来了一个锁喉,用手臂横住他的喉咙。他反应很快,也立即用力抓我的肩,做出防备的动作。我自然不会让他得逞,用膝盖顶住他的肩窝,他痛得脚下一软,整个人趴在床上。我以小小巧劲儿,轻而易举将他彻底压制在床上。
“我说过了,明天有游泳课,不能留任何痕迹!”我愤愤不已,大声指责他,“你想做人哥哥,能不能像个样子,一点理智都没有,不懂得节制。”
他一时之间摆脱不得我对他的钳制,由于充血而脸色涨红,他投降:“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有考虑周全。你先放开我,这样很难受。”
我见他服软,心中稍有松懈,手上的劲儿也就小了一些。
没想到我还没有松完半分力气,他竟然猛地一挣,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双腿后翘夹住我的大腿侧扭。我猝不及防被他掀倒,形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顾佳梁几乎要把我的手腕掐断,他目露凶光,手钳住我的下巴,眼看着这个恶徒就要对我一个柔弱的小男孩下狠手。
我不得不利用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