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毒药,打坏人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像守山洞的杀手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也不是多难的事。
但事关儿子,姜嬴犹豫了下,没有冒险,准备还是用一下言酌的人手为好。
左右他是当爹的,不用白不用。
言酌“嗯?”了声,仿佛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姜嬴只好把话说得更明白,“我想和你一起为儿子战斗,但我爹现在不能没人照料,所以我想让齐刃留下来,你用发信号的方式召集人手可行?回头我带着你一边找儿子,一边给他们留下行走的记号,也算有了保障。”
言酌不答反问,“嬴儿,你如何百分百找到儿子?”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姜嬴便凭空扯出了菜菜。
言酌见过菜菜反应不大,齐刃却是“啊”的一声尖叫躲到了老黑另一边,“蛇!好丑的蛇!”
“嗤~”菜菜吐了吐蛇信子,不高兴齐刃说它丑!
毫无自知之明的人类!
黑发黑脸黑麻杆儿,谁更丑啊!
在蛇族黑白的视觉中,齐刃从头黑到脚,本来脸还算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