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渐渐滚烫起来。
我慌乱的摸索着,急切的寻找着他的手,随后紧紧握住。
十指相扣间,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大约半时辰之后,我身体的寒意彻底湮灭。
随之而来的,是感油然而生的羞愧。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那些旖旎的画面。
我刚刚都在想些什么?我摸了摸滚烫的脸颊。
看着窗外的下弦月,清冷的余光静静洒下来。
我的情绪渐渐平复如初。
寝宫内的窗户是全打开的,这么多炭盆聚集在一起,太容易中毒死亡。
先帝曾有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攒了十年的炭盆,最终焚炭自尽身亡。
此后,宫里嫔妃领炭盆,都需要内务史特批。当然,皇后除外。
可见一个女人想死的决心,是有多强大。强到足以忍受十年的寒冷。
冷宫的冬天,没有炭盆,那得多冷。
连续三日,我每夜都要历经一遍这寒苦蚀骨的毒发之苦。
只能在白天沉沉睡去,恢复一些体力。
每日夜里,我都会想起云初舟。
带我逃出宫后,一定要彻底将毒解去。
上一次见面之时,谢沛玄告诉我一个彻底解毒的法子。
这方法很艰难,也很危险。
需要深入西域丛林之中,找到万虫之王。再将此虫放入体内,施毒嗜血,待毒尽虫亡后,方可彻底解去体内的全部余毒。
只是,这个过程会很疼,随时有可能饮痛而亡。
而且,这万虫王也极难寻,若没有中毒之人不幸被其咬伤,可能会当即陨命。
三日之后,毒力终于完全散尽。
又养了两日,我体力恢复不少,终于能够出宫门
走走了。
我看着铜镜前的自己,如大病初愈一般,面色苍白,脸尖了不少,
我轻轻摸着如同琴弦一般,微微凸起的锁骨,才几日功夫,已经瘦到见骨了。
这几天昏昏沉沉,气色不太好,我画了浓妆,选了一件大红色的大衫常服。
原本合身的大衫,如今穿上去有些空荡荡的。
「娘娘,这几天你瘦了好多。」
锦若环着我的腰,眼眶有些见红。
只有锦若知道我的情况,这几日太过煎熬,我都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