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影从左侧摔了出来。
尘土飞扬间,钟灵儿看清了他的脸。
竟是数日未见的司马黎。
司马黎注意到他们,先是一惊,下一秒,脸上的表情由惊转喜。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期间差点手绊住脚,摔了个狗吃屎。
几日不见,竟然变得这么狼狈了。
司马黎直接无视了旁边的谢道一和钟灵儿,而是径直找付婉。
“婉娘,救我。”
付婉偏过头,脸上闪过厌恶,下一秒,再回过头,变成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深情模样。
“衡郎,你怎么了。”她紧张极了,像是才发现他流血了一样,按住他伤口的手收紧,惊呼道,“衡郎你没事吧,你留了好多血啊。”
一边说,按住伤口的力道一边加大,偏偏脸上尽是担忧之色,让人挑不出毛病。
只有手背些微凸起的青筋才能暴露她的真实想法。
司马黎被她掐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但见付婉担心自己,心里又十分开心。
他低下头,轻轻吹了吹付婉湿润的眼睫,“婉娘别怕,我没事。”
付婉闻言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保住他的腰,在他背对着的地方,脸上的懦弱深爱模样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厌恶之情。
钟灵儿像是看了一场极为精彩的大戏,付婉的表现让她一时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看来,城主和城主夫人并没有想象中的恩爱。
偏偏司马黎毫无所觉,他将付婉揽在胸前,低沉沙哑地声音响起,“婉娘,你能否同他求个情,让他放过阳城。”
钟灵儿被他话里的“他”吸引,不由地朝二人多看了几眼。
还未听到付婉的回答,甬道左侧刚刚被踢出的大洞内,缓缓响起一道婉转柔媚的女声。
“哟哟哟,真是一副郎情妾意的感人画面啊。”
话音刚落,来人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玲珑有致的身躯藏在如火红衣之下,衣服布料少得可怜,遮住了又并未完全遮住,反而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旖旎之感。她披头散发,一头青丝落了满地,露出两只黑色的魔角。
“魅魔,我好歹是你家主上的父亲,你这般欺我辱我,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魅魔红唇勾起,轻蔑地笑道:“你可是误会奴家了,奴家分明是只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