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五都会从阿哥所搬回慈宁宫,陪伴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心疼隆禧次日早起时的辛苦,每每都会告诉他有心即可,不必时常过来。
隆禧嘴上应着好,但等到下个月人依旧会如期而至。就孝顺来说,隆禧若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即便是后来以孝顺闻名的康熙都比不过。
今个儿正正好是十五,若此时去慈宁宫外埋伏,必能蹲守到隆禧。
打定主意后,福璟立马踹上几串桑葚,兴冲冲的跑出咸安宫,七拐八拐的来到慈宁宫附近,然后蹲在门后,准备等隆禧路过时,狠狠吓隆禧一大跳。
福璟兴奋的握紧小胖拳,不住的脑补隆禧被吓惨的模样。然而大半天过去都不见隆禧的踪影,反倒等来一脸的蚊子包。
秋蚊子最是厉害,叮的福璟脸上又痒又疼。他抬手抓了抓,心中已经萌生出几分想打道回府的念头。
至于为什么没有离开,而是依旧蹲守在门后,是因为信念吗?不,是因为福璟看到了常宁。
被浇灭的斗志,因为常宁的出现,又被全部点燃。福璟重整旗鼓,猫在门后,敛声屏气,侧耳聆听常宁的脚步声。
随着声音的靠近,福璟脸上的兴奋逐渐抑制不住,他甩了甩粘腻的掌心,然后捏紧桑葚,摆好战斗姿势。
当瞥见那抹熟悉的宝蓝时,福璟突然从门后冲出去,高举桑葚,对着面前的人惊呼一声,“五哥看,是毛虫!”
可等看清来人的脸后,晏晏的笑瞬间僵在脸上,福璟惊的瞪大双眸,怎么会是二哥!
他忙结结巴巴的道歉:“二……二哥,我不……不是故意吓唬你的。”
福璟一面说,一面焦急的往后退。一门心思全放在观察福全脸色上,根本没想起身后有门槛儿这件事,直接摔了个屁股蹲儿。
嘴里松动的乳牙,最近几天一直处于要掉不掉的状态,今日因这一下,直接从牙床脱落。
牙齿在嘴里打转的滋味不好受,于是在福全的注视中,福璟吐出脱落的乳牙,以及乳牙脱落时渗出的血水。
他昂起头,带着几分哭腔道:“二……二哥,对不起,你别生气。”
福全听罢,一张脸黑的宛若墨水般。他不是气福璟的戏弄,而是气自己。
气自己当初为着有趣,不消灭福璟对自己的恐惧,而是任其滋生,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
福全长叹一口气,悔恨和气恼在眼里交织,他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