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如冰山的话,这只是冰山一角,可这一角也是真的,为什么无法真正地快乐?
她已经不畏惧瞬间的生死,不再害怕付出,可依旧无法觉知每个瞬间的含义,依旧会被情绪时时蒙蔽。陆笙边走边想,走过家门口也不自知。
阿木凌恰巧开了门要走出来,看到她一脸魂游天外大声喊了她的名字,大巫说陆笙这种样子很危险。
陆笙摸摸鼻子说:“好巧。”
阿木凌鼻翼轻轻动一下,像是通过闻的方式来识别假话,她判断说:“你在说谎。”
“你说得对,不太巧。”陆笙大方承认,“我是来请你阿娘和你去做活计的,你阿娘会盖屋子,我请你们帮我把屋子的顶给盖上。”
“县令这点事情都不帮你做吗?”阿木凌完全不能理解,据说县令有很多很多的钱,而且还会有很多的地,甚至会配给役力给他的田。
“这倒不是,县令有县令的事,这屋子是我的事。我准备了工钱和好酒好菜,还有一只荷叶鸡,这里买不到木姜子,只好用荷叶来裹。哦对,还有上好的梅酒,就一坛了。”
陆笙一下子罗列了一堆,那梅酒是她的必杀技,因为梅酒的酒基是用她自己蒸馏的酒泡的,酒液汩汩带蜜香,看上去也清澈异常,这种酒在此时几乎寻不到。
昂摩在屋子里织布,听到屋外有人说话,她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阿木凌,是谁啊,是李婶吗?”
“不是,是陆笙,她想喊你去做房子。”阿木凌转头回答阿娘。
昂摩一听是陆笙来了立刻快步走过来,她答应得十分爽快,她说:“走吧,我和你去做屋子,这段时间你真是帮了我和阿木凌太多,我们想做的生意也还差些银钱。”
阿木凌却拉住她:“阿娘,能行吗?”现在天气冷,她怕不好做。
“不行的话就指导指导我,我力气大,但是不会干。”陆笙大大咧咧地笑笑。
阿木凌叹气,真不懂陆笙是怎么长的,又聪明又傻的。尤其是见到过她聪明时候的样子后,你会经常以为她在装不懂,实际她真不懂。
“那好吧,让我阿娘指导,我们俩做。她好些年没做屋子了,我怕她受伤。”阿木凌担忧。
“成,再跟我去买半扇猪,我想吃你的熏肉了,帮我熏一些。”陆笙不客气地说。
“拿什么换?”阿木凌有丰富的和陆笙交易的经验。
陆笙说:“白做行不行?分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