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陆小姐,”见男子走进来,晏老爷子的面色微微一肃,“阿璟怎么样了?”
莫轻辰眸色微深,着意看了看陆曦月,点了点头才道:“不太好。”
晏老爷子的面色瞬间凝重,陆曦月也是微微一愣。
“这次拖的有点久,痛得有点厉害,刚刚服了药也行了针,但好像没什么效果。”说话间,莫轻辰还有意无意地看了陆曦月一眼。
陆曦月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这个……拖的有点久,是因为路上晏时璟要时朗先送她,所以耽搁了吗?
“我去看看。”
晏老爷子默然了半晌,然后站起身来,脸上刚刚的笑意已经消逝,表情变得凝重。
“曦月丫头……也一起?”
“……好的,晏爷爷。”
眼下这个当口,告辞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不管是不是因为送她耽搁的,以晏时璟现在的情况,她实在不好不去看一眼就走。
莫轻辰挑了挑眉,又意味不明地看了陆曦月一眼,才跟着晏老爷子走了出去。
三人一路沉默,登上别墅中央的旋转楼梯,来到了二楼晏时璟的房间。
晏时璟的房间很大,是个套间,但整体都是黑灰色调,房间内没有过多摆饰。
陆曦月浅浅看了一眼。
嗯,这房间还真是一如这位晏总本人,严肃且冷闷。
经过客厅来到卧室,晏时璟只穿着白色衬衣躺在床上,盖着灰色薄被,双目紧闭,似乎陷入了昏睡。
许是因为人昏睡着,倒是少了些生人勿近的冷意。
晏时璟安静躺着,看不出有多难受,但浓黑的剑眉紧蹙着,身边的一双手也攥的死紧,能看出几分他正承受的痛楚。
晏老爷子上前几步,看了看晏时璟苍白的面色,不由得皱眉叹了口气。
“阿璟现在,是睡着了吗?”
“痛得有点厉害,施针服药都压制不住,怕是睡不着的。”莫轻辰的眉头也皱着。
他现在也是束手无策。
因为怕晏爷爷担心,有句话他没有说。
与其说晏时璟现在是在昏睡,倒不如说是疼晕了,半晕半醒。
陆曦月在晏老爷子身后几步,看着床上的晏时璟,一时也有些默然。
虽然她与晏时璟今天才认识,也只是见过两次面,但因为两次见面晏时璟两次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