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哦。”温予睬又站起来,单脚悬空着,看也没看就把手往后招招。
祁厦向前一步,她的手准确地再次落到他腕上。
“你也是,扶两步就累了,难为护士找轮椅,年纪轻轻长得有模有样。”医生还没忘了那茬,“要是身体太虚就去开点药调理,你还年轻……”
祁厦:“……”
“我身体很好。”他木着脸打断,并伸手指威胁在偷笑的那人。
“好的好的。”温予睬收到他的威胁并解释,“医生他身体真挺好的,轮椅也不是他去借的,是我,我虚,我虚得不行,走两步路就要喘,蹲一下就要倒。”
“你还用亲口说,看都能看出来,能拉伸扭到的人,身体能好到哪去。”医生摆摆手赶人了,“冰敷好了就快回去休息,少动弹,就算不疼了也别运动,好好养一个月,忌口都说了,别贪吃了到时候又疼。”
“好的,谢谢医生。”温予睬牢牢扒住他胳膊,一蹦一走的往外去,嘴里还在嘀咕,“还好我今天穿的裤子。”
祁厦顺着她话看了眼她衣服,又看了眼她脸,不知道想到什么,莫名笑了下,看她方向是电梯,问:“去哪。”
“我没开玩笑。”温予睬表情终于严肃了些,看向他说:“谁打的你。”
“没人。”他说,眼里的笑意还没敛干净。
温予睬按下电梯键,“那劝架怎么可能劝出伤口来,这要么是朝你扔东西擦到了,要么就是冲着你去打的。”
“他们……”祁厦一时顿住,像是找不到形容词,低了下眼。
也是这时,电梯门打开,站在里面的人一看到他们就神情质问,“祁厦。”
温予睬看过去,是个穿得很高知的女人,耳垂上挂着玉,看气质像是他们学校的教授,眉眼间与祁厦有几分相似。
应该是他妈妈,她猜测。
他的语气却全然不像对家人,“怎么。”
郑洢踩着高跟鞋从电梯出来,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格外刺耳,她看向温予睬,审视道:“你是谁。”
温予睬下意识看他一眼,谨慎道:“我是……”
“她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往前走了一步,半边身体挡住她。
“啪——”
郑洢却突然打了他一巴掌,质问道:“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祁厦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