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最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好吗!”
她和柳苗花周旋的那些日子靠的就是审时度势。
她又不是什么莽撞的人,自然懂得权衡利弊。
听了她的话,杭承眯了眯眼,品出点其他味道来“所以你常常对我没大没小,是因为觉得能拿捏我?”
丁安夏“……”
“不是!”丁安夏否认。
打工人和资本家的状态是求生模式,但此求生模式非彼求生模式,命只有一条,但工作可以有很多个,所以她才用不着那么战战兢兢。
杭承收拾起桌子“行了,不跟你皮了,你离开的那天,我可能在剧组拍戏没法送你,咱们就好聚好散吧。”
将小纸盘扔到垃圾桶后,他就回了房间,背影是丁安夏看不懂的落寞。
而她将嘴巴重新填满巧克力后,也不再纠结今晚有些奇怪的杭承。
两天后,丁安夏离开别墅的日子。
杭承确如他所言出去拍戏了,丁安夏本以为自己会静悄悄地走,没想到隔壁的玛丽安和罗德里克来送她。
“夏,今天我特意请假来送你,感动吗?”罗德里克依旧风骚十足。
玛丽安倒是眼泪汪汪,甚至感觉抑郁要复发了。
丁安夏赶紧抱抱她。
玛丽安抽噎道“哦夏,简直不敢相信,以后我又要一个人守在这冰冷的房子里,没有人和我说话,没有人给我做小点心,没有人吃我做的小饼干,我觉得我快死了。”
罗德里克“……嗨玛丽安,也许你忘了,我常常都有在跟你说话。”他又不是死的。
玛丽安无视了他,丁安夏“我会来找你玩的,或者你有空了也可以来找我玩。”
这话虽然是客套话,毕竟上学之后他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但多少也安慰了玛丽安。
丁安夏的专业坐落在张江校区,也就是浦东那边的区域,离这边还是有距离的。
“哎,玛丽安别哭了,”她给她擦干眼泪,柔声,“还记得我教给你的动作操吗?常常练习,拿胡思乱想的时间用来练动作操,你的心情会平静很多。”
这动作操也就是八段锦也算是一种疗法,她教过玛丽安。
玛丽安也记得。
“夏我送你吧,如果我真的有空了,也许能去找你。”她把丁安夏安慰人的话当真了,想要去认认路。
丁安夏租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