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仪式要进行,他怎么可能会耽误?
给爷爷奶奶,叔伯娘舅等亲戚敬完茶,这个婚礼才算完美落幕。
程悦吃完包子,打算拿东西将昨晚熬的药膏弄出来放到外面晒,刚从小凳子上站起来,就感觉到一阵不适袭来,不由得又在心里骂旁边的男人,昨晚他那饿狼般的样子,让她想起以前听说过的一句话: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
看到她站起来的动作顿了顿,赵旭阳将剩下的两口包子塞到嘴里,马上站起来伸手扶着她,“怎么样?还疼吗?”自己第一次开荤是没节制了点,但他没想过要伤她。
“滚!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阿婆!”明知道她不自在,还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悦将他的大手拍开,赵旭阳笑笑并不介意,觉得她鼓着脸很可爱,想伸手去捏捏她的脸颊,又怕她真生气了,不理自己。
程悦去碗柜处拿了一个大瓷碟放到小桌子上,去到墙角边刚想将砂锅端过去,赵旭阳先她一步端起,三两步就来到小桌子边。
“要怎么做?告诉我,我帮你做吧!”赵旭阳积极的看着她。
“把里面的药膏放到大碟子里,然后拿到太阳底下去晒。”这段时间都没下过雨,今天的天空也万里无云,应该不会下雨。
这个止血散的药膏熬出来跟她上辈子熬过的一样,颜色和粘稠度都差不多,就是不知道效果怎样。
身为最低档的炼药师,不光用灵草炼药给那些修炼之人用,普通草药炼制的给普通人用。以前她没灵水就,用的普通水,效果应该会有差别。
“你这止血药不知道效果怎样,弄好后我替你试验一下吧?”赵旭阳一边拿个调羹挖药膏一边问。
“专门弄个伤口来试验,没必要吧?”
“没关系,我皮糙肉厚。”
“不仅如此,我觉得你脸皮也很厚。”
“是吗?你要不要过来检查确认一下,我脸皮是不是很厚?”
程悦说不过他,干脆闭嘴,赵旭阳却没打算放过她,抓着她的手腕,非要让她摸自己的脸。
两人闹了一会儿药膏也全部刮出来,时间已经到七点,爷爷奶奶习惯八点吃早餐,早点过去也好。
赵旭阳拿着个大布袋放到爷爷借他用的吉普车上,布袋装的是两双鞋子和一些毛巾,鞋子是给爷爷奶奶的,毛巾给需要敬茶的长辈的。
去到爷爷奶奶家,有个别亲戚已经过来。